孙书吏的事,审了三天,终于有了结果。
在严刑拷打下,他招供了:确实是受人指使,指使他的是个漠北商人,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五百两银子,还帮他逃到漠北。
“漠北商人?”时晚夏皱眉,“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名字,蒙着脸,只说姓金。”孙书吏被打得皮开肉绽,有气无力,“他说……说修路通了,大雍调兵就方便了,对漠北不利。所以……所以必须破坏。”
“就这些?”
“就……就这些。”
时晚夏看向秦风:“秦将军,你怎么看?”
秦风沉吟道:“应该是漠北的细作。王崇明倒了,但漠北在大雍的细作网还在。他们得知修路的消息,就想搞破坏。”
“可为什么选孙书吏?”赵成不解,“他一个小吏,能起多大作用?”
“因为他是工部的人,能接触到核心材料。”时晚夏道,“而且不起眼,不容易被怀疑。”
“那……现在怎么办?还继续修路吗?”
“当然要继续。”时晚夏斩钉截铁,“不仅继续,还要加快进度。我们要用事实告诉漠北,大雍修路的决心,谁也动摇不了!”
从那天起,修路进度明显加快了。
时晚夏把工匠和民夫分成三班,日夜不停。白天修路,晚上准备材料,人歇工不歇。
她自己更是吃住在工地,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工地上忙碌。
累吗?
累。
但值得。
看着路面一寸一寸向前延伸,看着百姓脸上的笑容,她觉得一切都值了。
一个月后,修了三十里。
两个月后,修了七十里。
三个月后,修了一百二十里。
进度远远超出预期。
这得益于几个因素:一是流水线作业提高了效率;二是矿渣水泥缩短了养护时间;三是沿途百姓的踊跃参与。
很多百姓听说修路管饭还给工钱,都主动来帮忙。有的推车,有的挑担,有的送水送饭,工地上一片热火朝天。
时晚夏也尽量照顾百姓,工钱日结,饭食管饱,生病了还给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