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鹏笑道,“不过孤更感兴趣的,是修路的人。时大人一个女子,是如何做到这些的?又是如何说服那些工匠、那些百姓,听从你的调遣的?”
这话问得刁钻。
时晚夏还没回答,沈砚舟先开口了:“时大人是以德服人,以才服人。”
“我苍凌用人,不拘一格,唯才是举。女子若有才,一样可以担当重任。”
“好一个唯才是举。”
陈舒鹏赞道,“苍凌皇帝陛下有此胸襟,难怪国运昌隆。不知……我炎玥国可否效仿?”
沈御熙笑道:“各国国情不同,岂能一概而论?太子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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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陈舒鹏点点头,不再追问,转而聊起了风土人情。
宴席进行到一半,陈舒鹏突然道:“陛下,孤这次来,除了考察新路,还有一事相求。”
“太子请讲。”
陈舒鹏放下酒杯,正色道:“我炎玥国欲与苍凌结秦晋之好,永修睦邻。不知陛下……可否割爱?”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结亲?
炎玥国要和苍凌结亲?
沈御熙脸色不变:“不知太子看上了我苍凌哪位公主?”
“不是公主。”
陈舒鹏看向时晚夏,“是时大人。”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时晚夏手中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崔知浩猛地站起身,却被旁边的同僚死死拉住。
沈砚舟脸色阴沉,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发白。
沈御熙沉默片刻,缓缓道:“太子说笑了。时大人是我大肱股之臣,不是和亲的公主。”
“孤知道。”
陈舒鹏笑道,“但孤求娶时大人,不是为和亲,是为求才。时大人这样的奇女子,不该埋没在深宫朝堂,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哦?太子认为,什么才是更广阔的天地?”
“我炎玥国,女子可以参政,可以领军,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陈舒鹏朗声道,“时大人若去炎玥,孤愿以太子侧妃之位相待,并许她工部尚书之职,总管全国工程。”
“将来孤登基为帝,她便是贵妃,甚至……可以是皇后。”
这话说得大胆至极。
连沈御熙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