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灾民苦笑,“姑娘,这地方,谁还好得了?她手都磨烂了,肩膀肿得老高,可还是天天搬石头。她还救了个小丫头,天天带在身边。”
时晚夏眼泪掉下来。
玉娘姐姐……
刘玉娘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手上的伤口化脓了,疼得睡不着。
可她还是每天去搬石头,扛沙袋,能多干一点是一点。
这天傍晚,她正搬着石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玉娘姐姐!”
她猛地回头。
时晚夏站在不远处,满脸是泪。
刘玉娘愣住了。
石头从手里滑落,砸在脚上,可她感觉不到疼。
“时姑娘……你怎么……”
时晚夏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你傻不傻!”
她哭着骂,“手都烂成这样了还搬!你不要命了!”
刘玉娘想笑,却笑不出来。
“你怎么来了?”她问。
“来找你!”
时晚夏擦着眼泪,“我就知道你不会毁坝!我就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刘玉娘低下头,没说话。
时晚夏拉着她的手:“走,跟我走。我带你去见太子,把事情说清楚。”
刘玉娘摇摇头。
“时姑娘,没用的。”
她轻声道,“坝已经毁了,人已经死了。就算查出真相,那些人也活不过来了。”
时晚夏愣住了。
刘玉娘看着她,忽然笑了。
“不过,你来,我很高兴。”
她顿了顿,轻声道:“真的很高兴。”
崔知浩赶过来的时候,看到时晚夏和刘玉娘抱在一起,心里松了口气。
他走上前,对刘玉娘拱手道:“刘大当家,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刘玉娘摇摇头:“崔大人不必客气。你们能来,我已经很感激了。”
崔知浩点点头,问:“那天的事,你能详细说说吗?”
刘玉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从接到信,到跟踪,到发现张知府和炎玥国人,到大坝被毁。
崔知浩听完,脸色凝重。
“张知府……炎玥国人……”他沉吟道,“这件事,比想象中复杂。”
时晚夏急道:“那咱们赶紧回去告诉太子,让他抓人!”
崔知浩摇摇头:“没有证据,光凭刘大当家一面之词,很难定罪。张知府是朝廷命官,动他需要确凿的证据。”
刘玉娘沉默片刻,忽然道:“我有证据。”
崔知浩一愣:“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