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雀,你记住。”
她轻声道,“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阿雀点点头,擦着眼泪跑了。
时晚夏和崔知浩找了三天,终于查到了庄园的位置。
“就是这儿。”
时晚夏盯着那座庄园,“玉娘姐姐肯定在里面。”
崔知浩点点头,对身后的侍卫道:“包围庄园,不许放走一个。”
侍卫们悄无声息地散开。
就在这时,庄园大门忽然打开,一群人涌出来。
为首的,正是张知府。
他看到崔知浩,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堆笑:“崔大人?您怎么来了?下官有失远迎……”
“少废话。”
崔知浩冷冷道,“刘玉娘在哪儿?”
张知府脸色一变:“刘、刘玉娘?那个女匪?下官不知道啊……”
“搜!”
侍卫们冲进庄园。
张知府急了,拦又拦不住,只能跟在后面喊:“崔大人,您不能这样!下官是朝廷命官!您没证据就搜,这是违法!”
崔知浩理都不理他。
搜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
张知府松了口气,笑道:“崔大人,下官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您要是再这样,下官只能上折子弹劾您了。”
崔知浩皱眉。
难道消息有误?
时晚夏不甘心,一间间屋子仔细看。
走到一间书房时,她忽然停住。
墙角的砖缝里,有一块小小的布料,青色的,像是被撕下来的衣角。
她蹲下捡起来,心头一颤。
这是刘玉娘的衣裳颜色。
她猛地站起来,四处打量。
书房不大,陈设简单,可那面墙……
她走过去,敲了敲。
空的。
“这里有暗室!”她喊。
侍卫们冲过来,砸开墙。
后面是一条地道。
时晚夏想都不想就要钻进去,被崔知浩一把拉住。
“我走前面。”
他率先钻进去。
地道尽头,是一间地牢。
刘玉娘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是血。
“玉娘姐姐!”
时晚夏冲过去,隔着栅栏想拉她的手,却看到她肿得像萝卜的十指,眼泪瞬间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