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油灯,忽明忽暗地照着。
刘玉娘还是坐在那个角落,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时姑娘,你又来了。”
时晚夏隔着栅栏蹲下,看着她。
“玉娘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刘玉娘笑了。
“傻姑娘,别费力气了。”
“我不!”时晚夏倔强道,“一定有办法的!”
刘玉娘看着她,眼神温柔。
“时姑娘,你是个好人。可这世上,不是好人就能有好报的。”
时晚夏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掉下来。
刘玉娘忽然道:“阿雀呢?她怎么样?”
时晚夏擦擦眼泪:“她没事,没被抓。我让诗淇照顾她。”
刘玉娘点点头,松了口气。
“那就好。”
她顿了顿,轻声道:“时姑娘,你能帮我把阿雀带来吗?我想……跟她说几句话。”
时晚夏点点头:“好。明天,明天我带她来。”
第二天,时晚夏带着阿雀来探监。
阿雀一看到刘玉娘,就扑到栅栏上哭了。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你怎么成这样了!”
刘玉娘伸出手,隔着栅栏摸摸她的头。
“别哭。我没事。”
“可是你……”阿雀看着她的伤,哭得说不出话来。
刘玉娘笑了笑,轻声道:“阿雀,大当家跟你说几句话,你记着。”
阿雀拼命点头。
刘玉娘看着她,认真道:“阿雀,你是女孩子。这世道,对女孩子不容易。但你记住,不要依附任何人。”
阿雀愣住了。
刘玉娘继续道:“要靠自己。自己的本事,自己的见识,自己的钱。这些,才是你行走世间的底气。”
时晚夏站在旁边,心里忽然一动。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刘玉娘继续道:“阿雀,你要读书,要认字,要学本事。将来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自己拿主意。不用看男人的脸色,不用靠别人施舍。”
阿雀边哭边点头。
“还有。”刘玉娘轻声道,“你记住,一个女孩的人生,不应该被爱情和婚姻定义。你努力学习,充实自己,是为了有选择的权利。不是为了嫁个好人家。”
“女性的价值,不止于家庭和厨房。”她看着阿雀,一字一顿,“靠自己,才能成为自己的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