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夏看着她,一字一顿:“这些话,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能说出来的。”
刘玉娘沉默了。
时晚夏继续道:“玉娘姐姐,你到底是谁?”
刘玉娘看着她,眼神复杂。
良久,她轻声道:“晚夏,你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吧?”
时晚夏心里一震。
两人对视着,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答案。
刘玉娘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五年了……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
时晚夏鼻子一酸,隔着栅栏握住她的手。
“玉娘姐姐,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刘玉娘擦擦眼泪,看着她,轻声道:“我是从民国三十年来的。”
时晚夏愣住了。
“民国三十年?”
“对。”刘玉娘点头,“那一年,是1941年。”
时晚夏脑子里“嗡”的一声。
1941年……
那是抗战最艰难的时候!
刘玉娘看着她震惊的表情,笑了笑。
“怎么?吓着了?”
时晚夏拼命摇头,眼泪涌出来。
“玉娘姐姐,你……你是怎么来的?”
刘玉娘靠回墙上,望着头顶那方小小的窗户,眼神飘远。
“我是共产党的人。”她轻声道,“上海地下党交通员,原名刘玉兰。”
时晚夏浑身一震。
共产党!地下党!交通员!
那是真正的革命者!
刘玉娘继续道:“1941年,我们联络站被叛徒出卖。鬼子包围的时候,我和另外两个同志为了掩护其他人转移,留下来引开他们。”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哑。
“被抓了。关在牢里,受了很多罪。烙铁、竹签、辣椒水……什么都试过了。”
时晚夏握紧她的手,浑身发抖。
刘玉娘笑了笑,轻声道:“没事,都过去了。后来有一天,我疼晕过去,醒来就在青楼里了。”
时晚夏眼泪哗哗往下掉。
“玉娘姐姐……”
刘玉娘看着她,忽然问:“晚夏,你是哪一年来的?也是被鬼子抓的吗?”
时晚夏摇摇头,声音哽咽。
“我是从2024年来的。”
刘玉娘一愣:“2024年?”
“对。”时晚夏点头,“新中国。”
刘玉娘漂亮的凤眼瞪得更大了。她盯着时晚夏看了好久,忽然抓住她的肩膀,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