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做到的?”
时晚夏擦着眼泪,把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
刘玉兰听完,沉默了很久。
“晚夏,你……你何必为我这样?”
时晚夏隔着栅栏握住她的手,认真道:“玉兰姐姐,你是英雄。英雄不该死在这里。”
刘玉兰眼泪终于掉下来。
“傻孩子……”
牢头打开牢门,刘玉兰拖着镣铐走出来。
她站在阳光下,眯起眼,深深吸了口气。
“外面的空气,真好啊。”
时晚夏扶着她,轻声道:“玉兰姐姐,我们回家。”
刘玉兰点点头。
两人搀扶着,走出大牢。
身后,阳光洒进来,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刘玉兰被安置在时晚夏的院子里。
诗淇和李清欢早就收拾好了房间,铺了新被褥,摆了几盆花。
阿雀站在门口,看到刘玉兰进来,哭着扑上去。
“大当家的!”
刘玉兰摸摸她的头,笑道:“傻丫头,哭什么?”
阿雀擦着眼泪:“我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大当家的了……”
刘玉兰蹲下来,看着她认真道:“阿雀,以后别叫大当家的了。叫姐姐。”
阿雀一愣。
“可……可您是……”
“没有可是。”刘玉兰笑道,“从现在起,我就是你姐姐。”
阿雀看着她,用力点头。
“姐姐!”
刘玉兰笑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刘玉兰身上的伤渐渐好了。
她开始在院子里教阿雀读书认字,有时也给诗淇和李清欢讲些新奇的事。
时晚夏每天下朝回来,就来找她聊天。
两人坐在院子里,喝着茶,说着话。
“玉兰姐姐,你再给我讲讲民国的事吧。”
刘玉兰笑了笑,开始讲起来。
讲上海的地下斗争,讲同志们的牺牲,讲那些再也醒不过来的战友。
时晚夏听着,眼眶发红。
“玉兰姐姐,你们太苦了。”
刘玉兰摇摇头。
“不苦。值得。”
她看着时晚夏,轻声道:“晚夏,你知道吗,我以前总在想,我们流的血,会不会白流。现在我知道了,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