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兰笑了笑。

“比这严重得多。”她顿了顿，“但我们不怕。因为我们是共产党人。”

时晚夏看着她，忽然问：“玉兰姐姐，你后悔吗？当年的事。”

刘玉兰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不后悔。”

她轻声道，“一点都不后悔。”

她望向窗外，眼神飘远。

“晚夏，你不知道，那时候我们有多苦。可我们心里有光。“

”我们知道，总有一天，这天下会变。穷人能吃饱饭，孩子能上学，女人能挺直腰杆做人。”

她转过头，看着时晚夏，眼里有泪光。

“现在我看到了。虽然隔着这么多年，可我知道，我们的梦想，实现了。”

时晚夏鼻子一酸，握住她的手。

“实现了。玉兰姐姐，真的实现了。”

两人相视而笑。

账目查到第五天，崔知浩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些银子，最后都流向了同一个地方。”

他指着账册上的记录，“一家叫‘德隆号’的商号。”

时晚夏凑过来看：“德隆号？干什么的？”

“明面上做茶叶丝绸生意，实际上……”崔知浩顿了顿，“是个钱庄。专门替人洗钱。”

“能查到背后的东家是谁吗？”

崔知浩摇头：“德隆号的东家是个空壳，查不到真人。但我发现了一件事——这家商号的账目，跟宫里有关。”

时晚夏心里一紧。

“宫里？”

崔知浩压低声音：“每年年底，德隆号都会往宫里送一笔银子。数目不小，走的不是内务府的账，而是……私人渠道。”

时晚夏脑子飞速转动。

“你是说，宫里有个人，在从这些贪墨的银子里分一杯羹？”

崔知浩点头。

“而且这个人，地位不低。”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名字。

可谁都不敢说出来。

夜里，时晚夏去找刘玉兰，把查到的告诉了她。

刘玉兰听完，沉默了很久。

“晚夏，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