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刘玉兰转过身，看着她，“现在我们不用等了。敌人已经出手了。”

时晚夏眼睛一亮。

“你是说，这个话本子，就是王从文布的局？”

“不一定是他亲手布的，但一定跟他有关。”

刘玉兰走回来，坐下，认真道，“晚夏，你想，什么东西最能搅动人心？”

时晚夏想了想：“舆论。”

“对。”

刘玉兰点头，“一个爆红的话本子，一群狂热的学子，再加上‘前世今生’这种神神鬼鬼的话题——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能做的事太多了。”

时晚夏心里发寒。

“他们想做什么？”

刘玉兰看着她，一字一顿：“如果有一天，有人跳出来说，太子不是真龙天子，而是什么妖物转世，你猜那些读过话本子的学子，会怎么想？”

时晚夏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

“他们会信。”

刘玉兰的声音很平静，“因为话本子已经给他们种下了种子。‘前世今生’、‘因果轮回’、‘妖物转世’——这些概念，已经在他们脑子里了。”

“到时候，只需要有人点一把火……”

她没说完，但时晚夏已经听懂了。

“所以我们要抢在他们前面。”

时晚夏站起来，“查清楚这个公孙瑾到底是谁，他背后的人是谁，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刘玉兰看着她，忽然笑了。

“晚夏，你长大了。”

时晚夏一愣，随即也笑了。

“玉兰姐姐教得好。”

两人相视而笑。

可笑着笑着，时晚夏的笑容又淡了。

“玉兰姐姐，你说，写这个故事的人……会不会跟我一样？”

刘玉兰想了想，轻声道：“也许。”

“那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刘玉兰摇头：“不知道。晚夏，你要记住，穿越不穿越，跟好人坏人没关系。一个人是善是恶，看的是他做的事，不是他从哪里来。”

时晚夏点点头。

“我知道了。”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时晚夏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灯火，心里默默道：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从哪里来——

如果你敢伤害我在乎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