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夏回到院子,把公孙瑾给的证据给刘玉兰看。
刘玉兰看完,沉默了很久。
“这个人,比我想的厉害。”她终于开口。
“玉兰姐姐,你觉得他会是谁?”
刘玉兰想了想,忽然问:“晚夏,你觉得王从文这个人怎么样?”
时晚夏一愣:“我没见过他。”
“我见过。”
刘玉兰靠在椅背上,“在亳州的时候,有一次张知府提到他,说他是‘真聪明人’。”
“一个能让贪官夸‘聪明’的人,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时晚夏想了想:“很精明,很会算计?”
“对。”
刘玉兰点头,“可这种东西——”她指了指那几张纸,“不是精明就能写出来的。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
她看着时晚夏,眼神认真。
“晚夏,写这个东西的人,和你一样,来自那个世界。”
“但他和你不一样的是——他用那个世界的知识,来害人。”
时晚夏心里一沉。
“那我们怎么办?”
刘玉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我们得找到他。”
她轻声道,“在他在京城掀起更大的风浪之前,找到他。”
窗外,月亮躲进云里。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时晚夏坐在桌前,把那几张纸翻来覆去地看。
纸上的字迹工整,措辞老练。
写这些东西的人,显然在现代也是个聪明人。
可聪明人,为什么要帮王从文害人?
她想起公孙瑾说的那句话——“那个人势力很大,连官府的人都听他的。”
一个穿越者,在古代能有多大的势力?
除非……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时晚夏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如果那个“先生”,不只是一个人呢?
如果有一个组织,一群穿越者,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呢?
她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窗外,一道黑影从墙头掠过,消失在夜色中。
远处,更夫敲着梆子,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时晚夏是被诗淇砸门的声音吵醒的。
“晚夏姐!晚夏姐!出大事了!”
诗淇在外面喊得嗓子都劈了。
时晚夏迷迷糊糊爬起来开门,诗淇就冲进来,手里攥着本新书,脸色白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