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待会便让你知晓我血鬼宗的厉害,居然逼我至此”
那迷神钟虽为灵器,但来自冥魂宫,同样具备神魂攻击,也可称之为魂器,此等宝物诡异非常,虽被血焰灼烧,但一时并未被破开。
不过被此法器镇压的血奴因血焰加持,如今并未有损伤,少年当下便放下心来。
“只要先灭杀了此人,在破开魂器便是易如反掌”
少年心中定计,整个人化作一团血芒转动,待灵光消散,此人裸露在外的肌肤浮现丝丝血纹。
其手中多出一柄血色长剑,被其一催,化作血芒激射,声势惊人,儒雅修士自然看出对面之人的打算,其目中一狠,同样不惧。
其一拍储物袋,随着灵光闪动,一杆白色小幡浮现,随着此人催动,化为数丈,一股股白芒激射,两人这时又开始了焦灼之战……
木清远这时看向下方光幕中的血鬼,目中有些探究,对面那少年这时也被一只白色火鸟追的狼狈不堪。
方才其趁对面之人元气大损,便悄悄催动阵盘布下法阵,果真一举便困住血奴,火云鼎也被他收回。
然其方才催动此宝,赫然发觉其内部被一层血丝侵蚀,暂时无法催动。
待看那少年拼命施展手段狂击法阵,木清远便催动天火灵焰缠住此人。
其实以他的手段,想要灭杀这少年是轻而易举之事,未曾如此行事原因,一来他不想如此张扬,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二则是他对这血奴颇为感兴趣,起了活捉之心,这培育灵鬼之法大多都有限制,若是其主人陨落,想必这血奴定然也会消散。
此刻法阵中的两只血奴同样化为了一体,口喷血芒,不断的腐蚀光幕,木清远则在上空不时催动法力运转法阵,其还有不少功夫看向另一处。
“冥魂的法术神通果然奇特,这冯岩恐怕此行所图应该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