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动,叫你灰飞烟灭。” 楚瑀眯起眼睛,毫不客气的威胁道。
话音刚落,这媒人鬼突然就老实了,看来面对危险还没完全丧失理智。
楚瑀不杀她是有原因的,这媒人鬼在低阶鬼修中应该算是厉害的,昨天晚上她一出手就震慑了其他鬼修,杨家安宁一晚,就是证明。
那她没准应该能告诉楚瑀一些想知道的内幕。
这鬼修眼看逃跑无望,楚瑀又暂时不杀她,似乎认命了,想要活下来似乎只有顺从楚瑀一条路,后续再见机行事。
于是她恐怖的脸开始慢慢变幻,裂到耳根的嘴角开始收拢,外凸的眼球收了回去,眼里的血丝慢慢褪去,恐怖的脸慢慢变得正常了点。
妆容倒是没变,似乎是她死前就化上的。
楚瑀放了手,那鬼修得以松了口气。
只是楚瑀的玄气依旧残留在这鬼修身上,强行把她禁锢在身边。
“说说你的诅咒,你原本打算怎么害人?”
楚瑀开始了盘问。
见问到的是自己,那鬼修认命似的,艰难的开口说道:“这柄梳子是聘礼,收到梳子的女子,无论老少,无论是否婚配,都要成为‘新娘’。”
“用我寄托的梳子梳头的女子,会受到诅咒,开始看见我,如果她们感到惊恐,那就说明她心力不强,我无法强行把她们绑上花轿,但是可以凭借恐吓威胁,逼的那些害怕的女子自己上花轿,这个过程我们称作……”
媒人鬼对接下来要说的话犹豫了一瞬,她也觉得不太好,但她不敢扯谎,便说出一句很讽刺的话:“郎情妾意,你情我愿,媒人就成功说成了一桩姻亲。”
“明确能看见媒人的女子,最终会同意媒人说亲,嫁给……”
说到要嫁给谁时,媒人鬼似乎顾忌着什么,看了楚瑀一眼又一眼,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似乎在掂量着楚瑀和那位鬼新郎孰强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