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给你带进来了,你给我的承诺呢?” 血池男似乎不太担忧手底下鬼王的安危,只顾着跟柳芸婳的交易,他知道楚瑀只是个六阶灵王,四个鬼王个个都比她实力强,他并不担心楚瑀能掀起什么风浪。
“我要见到她本人。”
柳芸婳没松口,她没有轻视楚瑀,玄霞山亲传弟子身上底牌一定多的是,她一直都没露面,就是想等血池男手底下的两个鬼皇把楚瑀的底牌骗出来。
对,她从不认为四个鬼王能对楚瑀起到什么限制,毕竟楚瑀敢只身入竹林把自己诱骗出来,足见她身上有对付灵皇的底牌。
柳芸婳要是知道楚瑀的底牌到了鬼蜮就失效了,一定会气吐血,毕竟白白给了楚瑀那么久的反应时间。
“血衣,通知诡书,让他把那姑娘带来,如果找不到,就抓几个活人百姓威胁她出面。”
血池男身上巨痛,不想多言,只是一味的下达命令。
血衣刚领命照办,就听见身边的柳芸婳继续对血池男提出了要求:
“还有你答应我的另一件事,办成了没有?”
听到这,血池男又睁开了那双猩红的双眼,他静静盯着血水表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活人的弱点,就是太过于贪婪,贪心的你们总有一天会自食恶果。”
柳芸婳不吃他这一套,只是不耐道:“说正事。”
“这个你去问清流宗何掌门,那快死的老东西比你更希望事情办成。”
血池男没有跟她争辩,只是平静的好像在阐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柳芸婳不置可否,转身便走,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好奇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们鬼修名字都那么奇怪,都叫什么冥媒,锣丧者,守陵人,树中女,千面书生,还有她,叫血衣只是因为穿了一件会滴血的外袍吗?你又为什么叫戏法师,你生前难道是变戏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