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季求柘和温向烛的婚礼,严汀雨的第一反应是:“哇!好繁琐,看着就累,以后我们的婚礼不会也要这样吧?”
“按理说是这样。”
翟至川没否认,毕竟他们家也是商业大家,和别的豪门之间的关系需要维护关系,婚礼更是代表他们家族的脸面,如果要办,自然不好敷衍。
“不过,如果你嫌麻烦,我们也可以简化一下。”
比起在乎别人的看法,翟至川更想照顾严汀雨的感受。
“那还是别吧,到时候累一点也没关系,我不想让你丢脸。”严汀雨也只是感叹,没打算任性。
“什么话?你这么好,怎么会让我丢脸?”翟至川不理解严汀雨的脑回路,“你明明是我们家的门面。”
严汀雨很感动,“我会做好的。”
他只是心里有一点因为家世带来的自卑,但他本就是个积极向上的人,翟家人对他也都很好。
他会把心里的这份情绪,变成动力,努力成为更好的人,靠自己的本事,让外人觉得他和翟至川绝配。
当然,季求柘和温向烛的婚礼,也不是一帆风顺。
孟岳因为表现良好,提前五个月出狱,如今已经在外面游荡整整一年。
他有了案底,学籍也被华安大学取消了,现在只有高中学历,身体更是在里面被折磨得遍布伤痕。
这样的伤痛实在叫他刻骨铭心,以至于出狱后一年,他也时常夜不能寐,害怕会继续被毒打。
直到他得知温向烛要和季求柘举办婚礼的消息。
最痛苦的莫过于你过得凄惨的同时,你的死对头却生活美满,还让你知道了。
孟岳心里扭曲,他在身上揣了一把刀,打算混进婚宴和季求柘同归于尽,最好把温向烛也一起弄死。
却不料,他连婚礼场地大门都进不去。
等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混进去,想要趁人多眼杂混到两人身边行刺。
又被早有准备的003拖走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