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镰儿是不会让宋家姐妹跑出去的,这家子对她恨之入骨,一肚子坏打算,要是到了哪里偷偷发育壮大,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威胁。
只要被她碰到,她就要斩断这样的可能。
懒得和她们啰嗦,一抬手,让手下把人押去宁县。
二人拼命挣扎着,骂骂咧咧,出言不敬,又被赏了两大耳刮子,嘴里塞上了布团。
乔云妮发出一句感慨:“我是看着大花小花长大的,小时候她们也没有这么多心思,谁想到大了却是这个样子,连自己的奶奶都杀,子不教父之过,都是因为大的没有以身作则。”
就像一棵大树,根歪了,枝芽也是歪斜的。
她真是庆幸从宋家和离出来,当时以为人生到头了,没想到却是幸运的开始。
就怕一直待在宋家,那样的环境会不会对镰儿产生影响。
第二天,乔镰儿在药铺子里补好货,那些下人来见她。
他们脸上带着沮丧和挫败。
“小姐,人没有送到县城,请您罚我们吧。”
“在你们手里跑了?”乔镰儿觉得不可思议,四个男人押送,两个女娃子怎么跑得脱。
“行到中途的时候,经过一段陡坡,下面有河,她们跳了马车,从陡坡上滚了下去,等我们去到下头,就没有看到人。”
乔镰儿一阵头疼。
“也是我们的不对,我们请了马车夫,四个人在马车里看着她们两个,觉得她们无论如何也是跑不掉的,所以就没有捆绑,哪里想到她们竟然冲破马车的门,从陡坡跳下去,还真是不怕死。”
“也许,掉到河里被冲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