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差点死了,正因为有乔家,我才留住了一条命啊。”牧星河坚决道:“终归也是我没有大用,我在意的不是这一箱金子,而是尽可能地为乔家多发一点光热,现在做不到,希望以后能够做到。”
还好他经常在乔家,所以直接给送到乔家来了,要是送到小院子,那他多尴尬,还得送回来。
大家见他这样说,也是很感动。
乔溪儿也坚定表示不要,她看都没有看这箱黄金一眼。
在她的心中,乔家安然无恙,丈夫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那就先收在公中吧,大家有什么需要,用在大家身上。”乔镰儿道。
乔老太把乔镰儿拉到暖阁里。
在京城养尊处优,什么都有人伺候着,每天含饴弄孙,无忧无虑,二老精神矍铄,红光满面,再活二三十年都没问题,瞧着乔老太都年轻了十岁。
乔老太似乎有难言之隐。
“奶,有什么就直接说吧。”乔镰儿道。
“镰儿啊,你肯定也知道,这一年来,咱们家的生意不比以前了,虽然说买东西的客人还是多,利润也不错,但远不像原先那样热闹,那些以前对咱们家人客客气气的高门贵族,如今我总觉得他们的神情有些复杂,态度也疏远了不少。”
“我有点担心,这样的话,以后乔家的危险是不是会更多。”
乔镰儿知道乔老太在顾虑什么,在京城这种地方,乔老太一把年纪了,也多了几分敏锐和觉察。
“奶,东西总会吃腻,这很正常,利益才是一个家族最根本最重视的东西,乔家正在崛起,有人嫉妒,有人防备,有人排斥,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其实,现在乔家已经算是勉强站稳脚跟,那些货品,让乔家度过了一开始最危险的时期,已经是发挥了最大的作用,对于我来说足够了。”乔镰儿镇定自若。
在京城,只要有家族开始崛起,分食各大高门的利益,就会受到来自各方的打压,多少家族大业未成而中道崩殂,被陷害的,承受不住压力的,纷纷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