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在乔镰儿耳边轻轻一叹,悄声说道:“这姑娘倒是一直有礼貌,就是——不明不白的,镰儿你说,唉。”
乔镰儿来到床边,拉了个凳子坐下。
“这位姑娘,我家里人说你失忆了,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姑娘点头:“我很多次尝试想起一点东西,可是头痛得就要裂开,我,我不敢再想了。”
“我也不想打搅你们,只是大猛哥好心,怕我到了外头去,引来麻烦,所以要我留在这里。”
乔镰儿察言观色,这姑娘并没有在说谎。
“姑娘,你没事吧。”门一下子被推开,一阵风灌了进来,大猛大步流星,脸上带着一丝急切。
听说家里人进来了,他是真的有点担心。
就怕他们要把这姑娘给“请”出去,毕竟他们不止一次,向他表达这个想法。
“好好的在床上,怎么会有事,你把家里人都看成什么了,是喝血的狼,还是拆骨的虎?”
冰冷严厉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乔镰儿站起身来,一步步向他走近。
她虽然个子比大猛矮了一大截,可是那样的气势,压得大猛不断后退。
大猛一看是乔镰儿,顿时就心虚地发起了怵,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镰儿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说大家不好,是因为,是因为——”
大猛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跟我来。”
乔镰儿走出房间,脸上没有一丝和缓。
那姑娘看到这样的情形,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要下床来,凌音拦住了她。
“都怪我不好。”姑娘很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