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毓公主来了兴趣,问道:“坐在皇上下首的这位,莫非也是大泽国的公主?”
而且应该是皇后嫡出,但问题是,大泽国男尊女卑,要说坐在这个位置的,应该是位尊崇的皇子才对。
皇帝哈哈一笑,骄傲地介绍道:“这是大泽国的国宝,镇国公主,虽非朕亲生,却胜似亲生,镇国公主不管是农桑治田,水利沟渠,还是行军排阵,都颇有心得,且行之有效,大泽国上下,无不知道镇国公主的名声,无不敬仰镇国公主。”
乔镰儿对灵毓微微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灵毓有些惊讶,大泽国居然会有这样的奇女子,她是东扶国的嫡公主,最受父王和母后的重视,从小也学习了很多东西,涉及方方面面,用在实际中,为东扶国解决了不少麻烦,也有才智无双的美誉。
她从小就觉得,她是独一无二的,这天底下的女子,都是被困在家宅之中,为那些鸡毛蒜皮之事计较的蠢货,但是她不一样,她是个真正有用的人,拥有广阔的天地。
这是最让她感到自豪的地方。
现在看到大泽国的镇国公主得到如此崇高的赞誉,皇帝还把她置于亲生的公主和皇子之上,她总觉得,对方压了自己一头。
“如此说来,镇国公主还真是怀有过人的才能,以后还望多多指教。”
灵毓微笑。
“我也要向灵毓公主多学习。”乔镰儿道。
“朕隐约听到一些风声,不知道是不是谬传,若是唐突,还请灵毓公主不要计较啊。”皇帝颇有兴致地说。
“皇上只管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