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没有道理,就开始用强了是吧,众目睽睽之下,你们乔家好大的胆子,无法无天了。”宋广地冷笑,一边抗拒着。
但是他很快被摁得死死的,动弹不了。
其他人也拼命挣扎着,喊着乔家人要灭口。
不一会儿,就从他们的身上搜出了人皮面具,柴管家打了一个手势,下人就把这些人面具往他们的脸上套。
他们意识到了什么,反抗得愈加剧烈,可是却被按得更紧。
等到服帖了,和簿子上的画像一对比,果然一模一样。
宋杜鹃闭了闭眼,完了!
“你的这一招的确聪明,但是做得不够细致,这么明显的证据,应该藏好,这样,乔府就无法自证清白了。”乔镰儿笑了笑,这话是对宋杜鹃说的。
“当然,你也没有意料到,我会一开始,就把你们的画像画下来,不然,搜到人皮面具也说明不了什么。”
这一下子,立刻就真相大白。
所有的算计落空,宋杜鹃的脸色苍白如纸。
她一番苦心的经营,乔镰儿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就好像喝一口水那样简单。
是啊,既然乔镰儿一开始就知道,她又怎么会不做防备呢?
宋杜鹃感到胸口血腥气翻涌,脑袋一阵晕厥,她拼命强撑着,才没有倒在地上,可是浑身都在颤抖。
其他几个宋家人也傻了,他们根本就无从辩驳。
他们伪装进乔府,是他们偏要签死契。
周围人看宋家人的眼神全部都变了,本来就不太相信他们的话,现在更是带上了厌恶和反感。
一窝子乔装,像吸血蚂蟥一样进入乔府,然后趁着人多的时候撕下伪装,说乔家亏待他们,要大家给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