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尧寒在心中拟了一下说辞,在她对面坐下。
“镇国公主肯来,已经是很给在下面子了。”他道。
“世子是想让我放过晋亲王一马?”乔镰儿问。
“镇国公主快言快语,我父王做了这样的错事,本该与我一道来,向镇国公主郑重道歉赔罪,不过他已经被皇上传召到宫里去,对于这件事情,皇上也很愤怒,必要重罚我的父王。”
乔镰儿道:“晋亲王一再挑衅我,我从前从来没有与他计较,后来跶驽国来犯,我按照计划坐等时机,在那样人心惶惶的时刻,晋亲王却要扰乱大局,我才要给他一个教训,算是已经仁至义尽了吧。”
楚尧寒愧疚道:“镇国公主大义,是父王不知轻重,惹出了祸事,我求见镇国公主一面,绝不只是为了道歉,若是镇国公主愿意轻饶晋亲王,任您提任何条件,只要我能够做到,都不会有二话。”
见楚尧寒态度赤诚,乔镰儿也不想咄咄逼人,晋亲王府终究还是有正常人。
她缓缓道:“条件这个,我还真的没有想过,在我的想法里,晋亲王做错了事情,领他该领的惩罚,这事就算过去了。”
楚尧寒闻言心一凉,真是这样,那晋亲王府只怕难逃一劫了,不怕她提要求,就怕她什么都不想要。
他只能放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乞求道。
“还请镇国公主通融吧,救府之恩,即便是以条件交换,我也当铭记在心。”
乔镰儿叹了一口气。
“说实话,我没有什么想要的,要说有什么能够让我动心,玉泉州算一个吧。”
说着看了楚尧寒一眼,楚尧寒沉默地听着,好像不管什么要求,他都能接受。
连地都肯让,说明皇帝的惩罚,可能是更严重的后果。
比如,降爵位,这对于王亲来说,是最致命的,象征着身份和阶级的直接坠落。
地少了没关系,只要有爵位在,依然是尊贵的王室,但要是爵位没了,降成了侯爵,伯爵,那就和普通的臣子没有什么区别了。
要是再把晋亲王派去戍边啥的,从此以后,便是苦日子了。
乔镰儿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