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只能选择先保全自己的名声。
“这耳坠子确实是我的,但刘夫人一向端庄持重,想必是方才我敬酒时耳坠子不小心掉到了刘夫人的身上,她以为是自己的东西没看清就随手收了,这不怪她。”
永嘉公主这样说,刘夫人也只好窘迫道:“是啊,大概就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我头面掉了些首饰呢,没想到是永嘉公主的。”
乔镰儿好笑道:“哦,在乔家那儿是有人故意藏着,到了刘家这里就是不小心掉到身上,还是永嘉公主自己找的说辞,这样区别对待,还真是清楚分明得很呢。”
宴间一阵议论声,那些高门大户交头接耳,脸上表情各是各的精彩,事情到这一步,也未免太戏剧化。
都说镇国公主好手段,今日是当众给大家表演了一场好戏法啊。
刘侍郎脸色铁青,他当然清楚这是永嘉公主和乔镰儿之间的争斗,他夫妇二人不过是被卷进来的牺牲品,但东西确实从刘夫人身上搜出来了,他百口莫辩,就算明知是栽赃,也无法拿出证据来。
他方才在公主府门口落了乔家的面子,转眼就被人当枪使,这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让他差点没背过去,虽然他跟随永嘉公主,但这份忠诚,也不是这样用的啊。
刘夫人被那么多嫌弃的眼神盯着,已经是委屈得眼泪直掉,她抓着刘侍郎的袖子:“老爷,快救救我,我不想声名狼藉,不然以后如何见人?”
永嘉公主深吸一口气:“好了,既然耳坠子找回来了,这事就不必再追究了,我也不是故意要针对谁,只是想找回耳坠子而已。”
乔镰儿眼波流转,讥讽尽现。
“永嘉公主对刘家,还真是宽宏大量呢,就不知道要是从乔家人身上搜出耳坠子来,公主是不是真的要我乔家官职爵位尽削,一大家子流离失所。”
乔家人都冷冷地看着永嘉公主。
永嘉公主理直气壮道:“那是你自己许的诺,你还要怪到我的头上来吗?”
乔镰儿眉梢一扬:“我不许这样的诺,怎么好跟永嘉公主要三万两黄金呢是不是?现在,也该永嘉公主兑现自己的诺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