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校事府的人已经在暗中记录下了每一笔款子的来处和数目。
宋瑞儿这段时间一直在养伤,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在密室里听了赵三的禀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五百二十万两,够了,加上永嘉凑的六十万,总共五百八十万两,那老秃驴再贪心,也该知足了吧。
赵三请示道:驸马,银两都已存入钱庄,是否要属下即刻安排启程去无相山?
“去准备吧。”
赵三应声退下。
宋瑞儿出了密室,站在廊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压在胸口的大石头终于松动了些,只要把蛊虫取出来,他在乔镰儿面前就不用处处受制。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出密室的那一刻,卢大人和校事府的副领赵昂已经带着皇上的密旨,站在了永嘉公主府的大门外。
永嘉公主在卧室里对着镜子描眉,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不悦地放下眉笔。
外面吵什么?
一名丫鬟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慌乱:公主,公……公主,校事府的人来了,说奉皇命搜查驸马……
永嘉公主猛地站了起来:驸马好好的犯了什么错,凭什么来搜查他?
她提着裙摆冲到前院,正看到赵昂带着一队校事府的官兵鱼贯而入,一旁的卢大人面色沉肃。
站住,好大的胆子。”
永嘉公主挡在路当中,怒目圆睁:你们这是做什么?公主府也是你们可以随便乱闯的吗?
赵昂拱手道:公主殿下得罪了,臣等奉皇上密旨,驸马涉卖官鬻爵案,需要调查,请公主让开。
永嘉公主的脸色陡然一变,这件事一直瞒得死死的,而且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大功即将告成,怎么突然就暴露了?
卖官?你们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夫君一直清清白白的,不可能做这种事。
卢大人道:公主若是不信,不妨问问驸马可认识一个叫赵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