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皇帝和乔镰儿拱手,道:“微臣以为,兵部掌管天下兵马,军务,对边境事务亦有监督之责,抓到细作,由兵部审问,也不算逾矩。”
乔镰儿道:“即便周大人的话有些道理,但全权由兵部审理,也未免太不妥,我看周大人还越过了赵大人,私自做主,禀于圣前,对赵大人也太不尊重。”
周崇安急着辩解:“赵大人可不能听镇国公主挑拨离间,当时审理结果出来,下官觉得事关重大,不敢耽搁,立刻来见皇上,毕竟细作之事,关乎到大泽国的安危,马虎不得。”
乔镰儿勾起嘴角:“周大人这样着急,只怕不是因为关心国事,而是另有隐情吧。”
周崇安心头一跳:“什么隐情,镇国公主这话,微臣听不明白。”
他发现,乔镰儿在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他,神态更是慌乱起来,他赶紧稳住心绪,生怕露出半点蛛丝马迹。
赵世应哼了一声,对金銮殿上拱手:“皇上,微臣以为,此事疑点重重,需要重新审理,看看是真的有细作,还是有人特意安排,行栽赃陷害之事。”
牧星河如今是从四品的刑部郎中,已经有了上朝的资格。
他出列一步,道:“禀皇上,镇国公主前脚捐出全部经营所得,后脚就被牵扯上细作案,而东渊一国,正在镇国公主呈上的生意往来名单上,微臣以为,怕是有人有意在这上面做文章。”
“其他和镇国公主有交易的国家,要么有山岭阻隔,要么已经来朝纳贡,离开大泽,唯独东渊国,与大泽国保持着互市,偏偏东渊国揪出了探子,这未免太巧合。”
乔镰儿差点忍不住给牧星河竖起大拇指,这些话都说到点子上了,真是强有力的助攻。
皇帝神色一动,他心中明白,周崇安是驸马的人,这件事,只怕又是驸马暗中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