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人说樊江昱死了。
谢从吟一拍脑袋:“六叔,想来是我误会了。”
“是么?”
“我只是从未见过衍之哥哥那副模样,便以为姚宅失火,樊江昱也被烧死——”谢从吟忽地头皮一麻。
姚衍之在京城宅院无数,一处姚宅失火并不代表失火的正是樊江昱所在。
除非先前就知晓樊江昱在那处,除非一早知道那夜琵琶巷的姚宅会失火!
是了,那日,姚衍之是故意的!
谢从吟垂下双目,两手不自觉攥紧。
“莺莺跟随姚衍之回京,第二日便送信去了隐王府。姚衍之一直认为莺莺是隐王安插在他身边的探子,为的是将樊江昱灭口,所以前往意春馆那日,他多长了心思,提前将人转移去了七弯巷。果不其然,那夜姚宅失了火,他也便借着此事闯进房试探,谁知反而是你露出了马脚。”
闻言,谢从吟抬起头来∶“六叔,那日的事来的突然,从吟只是顺着姚衍之的话讲,是那莺莺——”
谢隼打断他的话:“莺莺那几日寸步不离地监视我,分身乏术,甚至是在姚衍之来质问时都毫不知情。你早打算将此事栽赃给莺莺,所以故意走到他身边让他挟持,他听命于你故此不会真的要你的命,反而觉得你是在助他逃走,直到后来死不瞑目。”
“不是的六叔,他并不是听命于我。”谢从吟无限委屈:“其实是父王,父王他担心樊江昱将宣城兵败的事说出来,我也是无可奈何。”
谢隼看着他,默然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