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
嗯呖,此刻待产房内,靠近门口,一直莫名的,暗暗地关注着陆花(苏念熙宝子),眼疾手快的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
他声出步迈,电光石火一般,猎豹的速度,歘到铁床前,一把护住了由于阵痛难忍,用力侧了个身,差点就翻下床坠地陆花(苏念熙宝子)。
而这时,陆花(苏念熙宝子)的右手,则条件反射的,也一把抓住了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伸过来的左手。
嗯呢!抓住了他那久违了的,骨节分明的,带满薄茧的修长手指。
突如其来,似乎熟悉的触感,如电流一般,刺激着七个月来,因为自我折磨,瘦脱相的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
这般似乎熟悉的触感,使活阎王陆辰霆副团长,不敢置信的怔愣住了。
旋即,他的眉心便拢成了千年沟壑,冰封了七个来月,冻住的心,似乎“咔嚓”了一声,宛似出现了裂痕。
他强忍着难以言喻的情绪,微颤着双手,缓缓地垂首低眸去,去望向一把抓住自己的小肥“爪”。
白白胖胖的小肥爪,熟悉又陌生,陌生亦熟悉。
活阎王陆辰霆的星眸,渐渐地沁起了复杂的猩红。
“花——”
“花儿——”
陆花(苏念熙宝子)的大嫂,一个激灵,惊得也第一时间歘到了铁床的另一侧,疼惜地半抱住了陆花,自责地低声呢喃道——
恢复理智的齐春柳大嫂,怕吓到了自己的小姑子,所以这会儿极力地低声着。
顾一言营长:“我去——”
沈小奇勤务兵:“!!!”
方才一人一边架着齐春柳同志的顾一言和沈小奇二人,自然也是被单人铁床上发生的一幕惊吓到了。
嗯呐——
被产子的阵痛,磨得脑子混沌的陆花(苏念熙宝子)。
那夜坠入了汹涌的洪水,此时已然失忆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