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倒是跟着提着行李的吴小松勤务兵进院子去,但是当当……
“……”
“你以为小爷我不想吗?”
“可是这大冤种,他能松手放我下去???”
在顾一言副团长怀里的当当小盆友,眉头紧蹙,黑着脸,嘟着小嘴儿,气鼓鼓地怼道。
他被二哈的顾叔叔当出气筒一样,搂了一路;一路上沉默不语的顾叔叔,冰山一座,脸上挂着仿佛谁欠了他上百万的寒霜,像个大冤种。
要命的是,他在这二十来分钟的路程当中,时不时就给他来个加大力的搂搂,勒得他的小脸像麻花一样拧来拧去。
就差点名道姓了,某人却依旧把当当小盆友当麻绳拧,搂得老紧了。
“顾一言——”
“你干嘛?”
“把我儿子放下。”
活阎王陆辰霆团长,护崽行动,他三步并作两步到顾一言跟前,厉声呵道,并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儿子当当,放他下地。
“怎,怎么了?”
怀里突然一空,顾一言二哈这才反应过来,还傻里傻气地问了句。
“……”
“没救了,俺家副团长。”
顾一言副团长麾下的勤务兵吴小松,一脸尴尬,心中暗咕哝了句。
吴小松和顾一言副团长是同一辆车,他们两人带着团团和当当,所以,一路上他是最清楚自家副团长,魂不守舍的情况。
“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