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陈五东警卫自个儿的娘前十来天,也确实摔了,他当时打过电话回去,知道的。
本来觉得有戏份足足的高松明政委,这下脑子有点宕机了,“……”这陈警卫员,不会真不知道他家团长的去向?他是因为一心想家里的事儿,所以这两天这表现?
这不,陈五东警卫员,说到最后哽咽磕巴上了,演技了得的,可以拿那啥小金人了。
不知道几天没洗头的高松明政委,取下了自己头上的帽子,挠上了头,冥思苦想了起来。
眸光微动了下的陈五东警卫员,其实心里慌成尘土飞扬的漠,“……”团长,师长再问下去,我怎么继续编呐?不会了呀,会露馅儿的……呜……谁来救我。
面面相觑的两大佬,你瞪我,我瞪你的;两人这就给卡住,继续不下去了。
“你,你小子真不知道你家团长和苏医生两人的去向?”
抿了抿唇的高松明政委,不死心地出声。
“报告,政委——”
“我不知道。”
“团长他告诉沈营长也不会告诉我的,我容易秃噜嘴,平时团长都老训我。”
确实,就前天活阎王陆辰霆团长电话里还给他最后压了句:敢秃噜嘴泄露我和我媳妇儿的去向,回部队将你当南方的水稻天天摔你。
那熟了的水稻不得摔——
嘴角抽搐了几下的高松明政委,“……”好像这小子,是听说嘴欠把锁。
但是高松明政委,不像李师长那么直肠子,他肚子里可是弯绕得很,“……”不对,老子还是觉得这兵蛋子不对,活阎王陆辰霆团长身边待着的兵,不可能孬。
不能再被动了,得速战速决,陈五东警卫员扯着嗓门,就吼,“我今天下午要去请假,本来……”
一个激灵的李光宗师长,抹了下脸,捏了下鼻,声大如雷,“你小子,丫的,请假就请假,对着老子鼻孔吼这么大声做什么?”
陈五东同志,“……”那不是紧张的。
被霹雳的雷声一怔的高松明政委,“!!!”
缓了缓的高松明政委,指着一脸拓满孝心的兵蛋子,“行,你去,现在就去请——”
“去去去……准了;七天,七天不够十天。”
“是。”
“谢谢政委,谢谢师长——”
何止谢谢政委和师长,还得谢他们俩大佬的祖宗……陈五东警卫员,如释重负,一个遒劲标准的军礼后,迅速的向后转,人逃一般地歘了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