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饭后。
果真如陈五东警卫员所说的那样,二团二营的黄一良营长又来跟踪他了——不,不是跟踪,应该说是提前来埋伏,守株待兔。
今天中午可不再是三个人,又加入了三人:三团三营的马大华副营长以及他麾下的两个精锐也来了。
“黄营长,俺带着他俩往东,你带着他俩堵西头,今天可别再跟丢了,一定得知道陈警卫员是往哪个旮旯角落去,到底跟他家活阎王陆团长和苏医生有没有关系。”
三团三营的马大华副营长窝在芦苇丛里同战友黄营长小声地嘎哈着。
“成——”
“你俩,跟上,俺们往东。”
二团二营的黄一良营长立马带上他麾下的两名精锐,往纽带河的东侧潜去。
没过一盏茶的功夫,陈五东警卫员照着昨天顾一言副团长导的戏码,又贼兮兮地往纽带河来了。他还是老规矩,在纽带河几近裸露的河床上,往正对面的竹林“漂”去。
“我艹——”
“营长,怪不得俺们昨天在这一带河畔都没找着陈警卫员,合着他昨儿个是甩了俺们之后,调头往对面竹林去了。”
二团二营黄一良营长麾下的一名精锐兵小声地吐槽道。
“呸——”
“俺昨儿个怎么就没想到?”
恍然大悟的黄一良营长,一口呸掉嘴里叼着的草根,气愤地回应。
“别说了,快快快,快瞅……快到竹林了他。”
黄一良营长麾下的另一名精锐兵,一个激灵提醒道。
昨天跟丢了,今天断然是不可能允许自己再跟丢了,那会没脸在部队混的。
打了鸡血一般的黄一良营长:“做好隐蔽,跟上——”
另一头,三团三营的马大华副营长和他麾下的两个精锐也算着时间、隔好距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