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殿外,风平安才揉了揉笑得有些发僵的脸颊,长长松了口气。
“静思斋”内,会长王重九、副会长安丘生和祁洪端坐案前,目光落在风平安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老王轻咳一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风平安:“风平安,能不能说说你那炉七阶气血丹,究竟是如何炼成的?”
对此,风平安早有准备。从他决定用《青囊药典》中的手法炼丹时,便知道这独特的手法定会引来众人关注。
是以当他听到老王询问时,面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浮现出几分追忆,声音有些沉缓:“会长,晚辈曾与您提过家师的事……晚辈虽未亲眼见过他老人家炼丹,却在无意间听过几句炼丹口诀。”
他顿了顿,似在回忆过往:“后来师尊云游远去,晚辈也渐渐淡忘了此事。直到入了协会正式接触炼丹,在一次炸炉后,我才忽然闪过那句口诀,便私下里悄悄尝试了几次。”他轻叹一声,“唉,只是多数时候都不尽如人意,唯有偶尔两次,侥幸炼出了高出一个小品阶的丹药。”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又掺着些许无奈:“这次丹比,晚辈知晓,若按寻常手法,我必输无疑,只能破釜沉舟,用了那口诀中的手法……万幸,终究是成了。”
听着他的解释,老王与安丘生、祁洪交换了个眼神,三人眼底都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这说辞的半信半疑,有对那神秘炼丹术的不解,更有藏不住的震惊。
过了许久,老王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真挚:“风平安,你为协会保住了颜面,更守住了元泱界三成炼丹资源,是当之无愧的功臣。我们都清楚,若不是为了这次丹比,为了协会,你绝不会轻易暴露这炼丹术。”
说话间,他的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风平安的眼睛,郑重道:“我们不会逼你说出这炼丹术,而且承诺给你的炼丹资源也绝不会少。但你也要记住,你当日在入会时立下的誓言。”
“多谢几位前辈体谅!”风平安深深鞠了一躬,抬眼时眼底带着几分诚恳,“晚辈知道几位前辈对这炼丹术感兴趣,但这毕竟是师尊所传,待日后晚辈寻到师尊,定当恳请他老人家应允,让几位前辈一同品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