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说吧！”灵汐淡淡开口，眼底的笑意一闪而逝。

风平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窘迫，面色恢复严肃，低声问道：“人族高层内部，真的会出问题？”

“并非没有可能。”

灵汐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眸中掠过一抹寒芒，“修行界中，利欲熏心之辈数不胜数，为了权柄、资源、突破机缘，乃至那虚无缥缈的仙途，早已将宗门大义、苍生安危抛诸脑后。”

风平安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实在不懂这些人究竟是何心思，难道为了一己私利，为了所谓的境界突破，就可以罔顾亿万生灵安危，什么都不顾及吗？”

闻言，灵汐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眸望向遥远深邃的虚空，那里一片暗淡朦胧，仿佛藏着无尽秘辛。

过了良久，她才声音低沉地说道：“修行之路，越到高处，越容易迷失本心。有些人追求力量一辈子，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境界，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风平安心中一动，还想再追问什么，却见灵汐已缓缓闭上双眸，显然不愿再多言。

虚空中的微光洒在她那张银色半面面具上，勾勒出冷冽流畅的线条，将她衬得愈发疏离清冷。

风平安轻轻摇了摇头，看向吴昊，却见吴昊也正在看着他。两人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呼——

风平安缓缓吐出胸中憋闷的一口浊气：“也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缓缓说道，“上面也可能是在等一个合适的契机，而我们，恰好就是这个契机！”

“契机？”

灵汐猛地睁开眼，秀眉微挑，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竟罕见地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道：“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