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妹妹？”玲儿见她忽然落泪，顿时慌了神，连忙拿出锦帕替她擦去脸颊的泪珠，“好好的，怎么哭了？”

清儿摇了摇头，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一双含着泪光的双眸却亮得惊人，像是盛着漫天星光。她哽咽着：“我没事……我只是、只是高兴。他没事，还变得这么厉害……真好。”

玲儿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笑的模样，无奈又心疼地摇了摇头，轻叹道：“你啊，刚刚还嘴硬说没有心上人……可现在满心都是那人……”

清儿闻言，脸颊再次染上绯红，却没有像方才那样羞恼地反驳。她轻轻低下头，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遮住眼底翻涌的情意，擦掉眼角的泪花，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不去。

她没有否认。

风平安于她，是日夜牵挂的心上之人，这份心思，藏了五年，念了五年，如今听到他的安好音讯，就算被玲儿看穿，她也不想再遮掩了。

“清儿妹妹……”玲儿神色有些犹豫，但还是轻声道：“作为姐姐，我得提醒你，如今的风平安，已是虚空战场炙手可热的人物，身边又有惊才绝艳的灵汐姑娘相伴，两人一同出生入死，情谊非同一般……你这份心思，一直藏在心里，何时是个头啊？”

清儿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眼底闪过一丝黯淡。

她何尝不知道。

自己是妖族，风平安是人族，本就阵营有别；风平安如今已是人族顶梁柱，身边有并肩作战的灵汐，而自己，只是一个远远望着他、连当面说一句问候都要斟酌再三的妖族狐女。

可即便如此，她心底的那份心意，也不是说收就能收回来的。

她垂下眼眸，声音轻柔而坚定：“我从没想过要打扰他。只要知道他平安无事，在这虚空战场一切顺遂，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