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融合的九阶妖力不断增加，其中蕴含的道韵也越聚越多，风平安的感知也越来越清晰——

那道韵果真不带半分杀伐凶威，可那股流转往复、生死更迭的律动，竟让他生出几分熟悉之感。

“那是……轮回之力？！”

风平安心中一动，可转瞬便暗暗摇了摇头。

妖力之中流露出来的轮回意境，和他自身所修、所认知的轮回，似是同源，却又好像有所不同……

时间缓缓流逝，祭台四周缭绕的妖雾一点点散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风平安感觉到自己体内混沌之气的密度仿佛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增大了一丝。

他缓缓睁开双眼，长吁一口气，然后舒展四肢，自青铜祭台上站起身来。

“恭喜少主！”

风平安的身体刚刚站直，玄老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下一瞬，一道灰袍身影又和以前一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风平安面前。

玄老深邃的双眸中满是惊喜和欣慰：“恭喜少主这么快就适应并融合了主人的力量！”

他一直密切关注着这里，一旦风平安在吸纳妖祖九阶妖力的过程中出现意外，他第一时间便会中断那些妖气传送。

风平安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随即神色转为郑重，开口问道：“玄老，你知道妖祖在九阶时参悟的道，是什么吗？”

玄老缓缓点头，灰白的眉毛微微垂落：“主人最初所修，乃是轮回之道。”

风平安眼睛一亮，自己先前的感知和猜测果然没错，但他随即就皱着眉头说道：

“我在妖祖的那些九阶妖力之中，确实感受到了轮回的道韵，可仿佛和我理解的轮回不太一样……”

玄老诧异地看着风平安：“少主，你的感知果然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