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你想死都难。”
璀璨金光骤然向内压缩,化作无数道古老而繁复的金色神链,瞬间缠遍古战天全身,硬生生将他膨胀到极点的躯体又勒压回原状!那毁灭性的血光被强行封堵回体内,连燃烧的神魂都被硬生生压灭!
“不——!这是什么力量?!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古战天彻底崩溃了,眼神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巨掌握住的虫豸,连生死都无法自主。
陆鸿凑近,冰冷的目光直视他扭曲的双眼:“三年前,你们在神陨之地围攻我时,可曾想过力量会有本质的差距?”
“你……你已触及……”古战天似乎明白了什么,声音因极致恐惧而嘶哑变形。
陆鸿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按在他胸膛的手掌猛地向后一扯!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仿佛扯出了某种无形无质、却又至关重要的东西。
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一棵迷你血树的虚影,竟被陆鸿硬生生从古战天体内抽离出来!那血树根系深深扎入虚空,此刻被连根拔起,发出凄厉的尖啸,无数怨魂般的黑气从断裂的根须中逸散。
“我的……道基!”古战天发出绝望的嘶吼,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皮肤瞬间布满褶皱,头发变得灰白枯槁。揽月境巅峰的磅礴气息如同泄气的皮囊般飞速流逝。
陆鸿漠然看着手中挣扎扭曲的血树虚影,五指金光一闪。
“砰!”
血树应声而碎,化作漫天血色光点,彻底湮灭。空中的血月骤然黯淡、碎裂,血雨飘荡仿佛天地在哀叹一位揽月境强者的陨落。
古战天枯槁的身躯如断翅残蝶般坠落,在焦土上砸出沉闷回响。陆鸿负手立于虚空,残存的能量风暴吹动他墨袍的衣角,暗金星纹在焦灼的空气中若隐若现。下方一片死寂,所有窥探的目光都仓皇缩回阴影深处。
“我与古家的恩怨就此了结。”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之后若还敢来犯——这便是下场。”
无人应答。焦土之上,古战天干枯的尸身正迅速风化,碎裂成灰。一位揽月境巅峰的强者,竟在短短数息内被抽离道基、焚尽神魂,这等手段已超出他们理解的范畴。
陆鸿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丹盟,眉头微蹙。时空沙漏祭出,细碎的砂砾如瀑流下,崩毁的玉阶重塑,坍塌的殿宇归位,焦土重现生机,灵药吐露新芽。
破碎的空间被无形之力抚平,狼藉的战场在静谧的银辉中迅速恢复原貌,仿佛那场惊天大战从未发生。
唯有空中那道银色身影周身未散的凛冽杀气,以及下方古战天化作的飞灰,证明着方才的一切并非幻象。
“时空……神器?!”暗处,有见识广博的老辈骇然低呼,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陆鸿并未理会那些窥探的神念。他抬手收回沙漏,目光落向某处虚空:“看了这么久,戏可还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