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阿杰和旁边的傻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两人的目光瞬间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郭华年!妈的!真是他!那些人是冲浩哥你来的!”他对着话筒吼完,猛地转向钟浩,声音因为愤怒而变调:“浩哥!狗明他们被郭华年…”
“啪嗒!”一声轻响,是钟浩一直紧握的拳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的脆响。
刚才那份报告的羞辱感还未消散,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现在,他最信任、最得力的兄弟之一狗明,连同几个手下,被郭华年以嚣张的方式警告,而且还生死不明。
这不仅仅是挑衅,这是赤裸裸的宣战!是把钟浩的脸面撕下来扔在地上践踏!更是对他这个“新皇朝总经理”掌控力的彻底否定!郭华年是在用行动告诉他,“郭华年的地盘,不是他想踩就踩!但他的人,郭华年想惩戒就惩戒!
一股狂暴的、足以摧毁一切的冰冷怒意,瞬间取代了之前所有的情绪。它不再灼热,而是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席卷了钟浩的四肢百骸。他猛地抬手,一把扯住那勒得他几乎窒息的领带,狠狠一拽!
“刺啦——”一声轻微却刺耳的撕裂声响起。那条价值不菲的真丝领带被他粗暴地扯开,随意地丢弃在脚下冰冷的黑色地板上。这个动作,仿佛挣脱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像两道冰冷的探照灯,扫过阿杰和傻强惊骇的脸。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底传来,不带一丝波澜,却蕴含着比刚才的暴怒更令人胆寒的杀气:
“刀疤呢?刀疤在哪儿?”
阿杰一个激灵,立刻回答:“疤…疤哥他…他带人去城南收一笔账了,应该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