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月也红着眼睛，声音哽咽："我们刚回来就听说你出事了……"

叶渊看着她们，金色的龙瞳虽然黯淡，却依然带着一丝温柔。他努力想要微笑，却因为失血过多，连这个简单的表情都显得无比虚弱。

"别……担心……"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没事……"

刘雅馨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你明明答应过要保护我们的……你怎么能把自己伤成这样……"

苏星月也默默流泪，握住叶渊的另一只手，仿佛这样能给他力量。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叶渊微弱的呼吸声和众人的抽泣声。杨三前辈和斧子前辈对视一眼，缓缓起身。

"我们先出去，给他留点空间。"杨三前辈低声道。

斧子前辈点点头，看了叶渊一眼，沉声道："龙神，撑住，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

待他们走出屋子，墨璃轻轻擦去眼泪，目光坚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死。"

刘雅馨和苏星月紧紧握着叶渊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飘散的生命力。叶渊的指尖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唯有那金色的龙瞳还残留着一丝微光。

他的眼皮在剧烈颤抖，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着，一次次想要合上，却又被某种意志勉强撑开。刘雅馨的手指微微发抖，泪水不断滴落在叶渊的手背上，却不敢用力擦拭，生怕稍稍一动就会惊扰到他。

"叶渊……"苏星月的声音哽咽，她的指甲几乎要陷入叶渊的掌心，"不要睡……求求你不要睡……"

叶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视线开始涣散，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耳边刘雅馨和苏星月的哭声也变得遥远。

——好困……

——好想闭上眼睛……

——只要闭上眼，是不是就能结束这一切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