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你算了,狗日的知道我去了扬市,也不给我写信!咋了,当了班长不会写字了?”
刘班长抓着对方的胳膊上下打量。
“你应该称呼我为袁排长!爷们升官了!”
袁排长揪着衣领傲娇的说道,但是眼里却噙满了泪花。
“大宝!我们班就剩咱俩了!他们都没了!都没了啊!呜呜呜……”
袁排长抱着刘班长放声大哭。
刘班长眼圈突然红了,抱着老战友骨瘦如柴的身子泪水横流,其他人,包括刚登船的人眼圈也跟着泛红。
这些年死的人太多了,往日里那些熟悉的面孔,有的早已离去,还有的在他乡,在边境,这辈子大概不可能再见到了。
活下来的在一起的,彻底成了一家人,哪怕天灾前有不对付,有矛盾的,也相处成了生死与共的兄弟。
“班长,别哭了,让袁排长带我们靠岸吧,这里天黑的早,晚了卸货不方便。”
大个在一旁劝道。
刘班长擦着眼泪对袁排长说道:
“你看我,差点忘记来干嘛的,老袁,你看看我们给你们拉来了什么,绝对能把你吓傻。”
袁排长也抹着眼泪说道:
“什么东西,我……我靠,你身上怎么有牛肉味?”
刘班长抬手指指旁边的集装箱说道:
“这些玩意你没看到吗?”
“看到了,我以为是空的呢!哎?对了,这艘鹰酱船哪来的?你们去海上打劫了?”
大个在一边插话道:
“袁排长,这艘船搁浅在扬市那边的海边,被我们巡逻的弟兄们发现,上面老多物资了!”
“走!宝儿,领哥看看去!”
刘班长对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有本事待会别叫我哥,馋死你!”
“行行行,你身上的牛肉味已经馋死我了,这么大艘船,东西肯定不少吧?”
邢杰混在队伍里,看着登船的几个军人。
他们比扬市那边的军人还要瘦,身上的棉衣破旧,衣袖和领子都起了毛边,脚上的靴子也失去了原来的颜色。
打眼看去,这批军人似乎分到了不合身的衣服,瘦弱的身体被塞进了宽大的衣服里。
但几人身姿挺拔,走路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