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嘴角上扬,调侃道:“金丝雀不听话?我这有最新的催眠洗脑套餐,需要试用看看吗?我可以给你打八折。”
“我对提线木偶没兴趣,”苏格兰咬牙切齿,“而且,他当初杀我杀的那么果断,按理说,我的资源人脉他应该全都接手了,怎么还能给自己弄出一身伤来?”
“你就关心这个?”萩原研二大为震撼,“其实我这里也有反洗脑检查,你确定不给你自己预约一个吗?波本是朗姆那派的,说不定他当初就跟朗姆学了几招洗脑,然后用在你身上了。”
“我脑子没、问、题,”苏格兰气恼地抬高音量,一字一顿地强调,可紧接着,他的神情又落寞下来,“我就是……有点不太甘心。”
“不甘心什么?”萩原问。
“波本那伤肯定是为了救人落下的,他的地位要是只求自保,很轻松就能全身而退,只是他偏要救人,每次都是这样,就像刚才,他明知会激怒我,却还是要去救那个闯关者,他之前甚至和那个闯关者素不相识。他为一个陌生人都能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当初就是不肯救我?”
萩原沉默了,好在苏格兰也不需要他接话,只自顾自地往下说:
“他不信我,哪怕我从没有用卧底身份威胁过他,哪怕我直接就答应了协作人的邀请,他还是不信我。街边随便一个路人,都是他可以舍命去护的民众,只有我,无论做了什么,都是他费尽心机要除掉的威胁。”
“应该……”萩原迟疑地开口,“没有那么严重吧?”
就苏格兰这个痴情劲,换谁来判断,都会觉得留下拉拢,比直接杀掉划算,波本到底要瞎成什么样,才会把苏格兰当威胁啊?
“有的,诡异和人类天然对立。”苏格兰努力克制着声音里的委屈与迷茫,“你说,他留在房间里,是为了再次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