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开口打断,“大和尚,那秘籍是杨某用解药交换得来。”
“当日大和尚得到了解药,这秘籍自然就归杨某所有。”
“想要换回秘籍,还请拿一件同等价值的物品前来交换。”
杨过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大和尚你只言不提自己将以何物作为赌注,却一味地要杨某拿出秘籍。”
“这般做法,未免有些不公啊!”
杨过此言一出,全场再次沸腾!
“说得好!杨教主这话说得在理!”
“什么都不出,就想要秘籍?金轮法王这是想占便宜啊!”
“就是要这样,公平对决,赌注也得公平才行!”
金轮法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杨过竟然会死咬着要自己拿赌注。
“杨教主,你这话未免太过苛刻了吧?”
“那功法你已钻研数年,已是天大的机缘,你何必再得寸进尺,不愿物归原主了呢?”
杨过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法王此言差矣。”
“赌注之事,本就该你情我愿,公平对等。法王若是觉得不公,大可收回提议,杨某绝无二话。”
杨过的话不软不硬,却让金轮法王陷入了两难之地。
若是收回提议,便显得自己心虚,落了下风;若是答应杨过的要求,自己便又要拿出一件贵重之物。
观礼台上,忽必烈眉头微蹙,他没想到一场简单的赌注提议,竟然会闹到这般地步。
他看向金轮法王,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想看看金轮法王会如何抉择。
姆拉克则是事不关己地看着这一切,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讥讽。
黄蓉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对郭靖低声道:“靖哥哥,过儿这一手做得好,既不示弱,又占了道理,让金轮法王骑虎难下。”
郭靖点头道:“过儿说得对,赌注确实该公平对等。金轮法王想占便宜,哪有那么容易?”
金轮法王脸色变幻不定,心中飞速盘算着。
他深知若是今日不答应杨过的要求,赌注之事必然泡汤,‘龙象般若功’秘籍怕是无法取回。
想到此处,金轮法王咬了咬牙,沉声道:“好!老衲再以一枚‘天珠’作为赌注!”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之后,一枚通体雪白、圆润光滑的珠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是‘辟毒天珠’,乃是老夫早年游历时所得,不仅能避天下奇毒,还能辅助内力修行!”
金轮法王语气中带着一丝肉痛。
杨过目光落在辟毒天珠上,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纯净气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能看出这枚天珠确实是一件难得的宝物,但他想要的却是另外一物。
一件被姆拉克从大轮寺中带走之物。
杨过摇了摇头,“法大和尚你随便拿出一枚破珠子,便想让杨某答应你的赌注。”
“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金轮法王见自己珍藏的宝物被杨过说成是‘一枚破珠子’,顿时气急,“杨教主,天珠乃是我教极为珍贵的宝物。”
杨过不徐不疾地开口回应,“大和尚,你教宝物在明教眼中确实只是一枚破珠子。”
“可是远远不及武功秘籍来得贵重啊!”
金轮法王强压心中怒火,“不知杨教主到底意欲何为?
杨过见金轮法王入套,笑道,“杨某要你再拿一份武功秘籍作为赌注。”
小主,
“只有以秘籍赌秘籍方才显得公平。”
“哼!”金轮法王鼻腔中重重呼出一道闷气。
“老衲去哪再拿一份?”
“你想赖账,直言便是,何必要多费唇舌戏耍老衲?”
“大和尚,你没有,其他人有啊!”
“杨教主,你到底想老衲拿何物作为赌注?”
杨过瞥了一眼姆拉克,金轮法王顿时内心狂跳。
暗暗想着,莫非是那份?
果然,杨过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心中所想。
“据我所知,姆拉克当初在大轮寺曾得到一份前人手书。”
“若是大和尚你拿那份前人手书对赌,杨某便可答应你。”
听到杨过此言,鸠罗什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黄蓉掩口轻笑,“靖哥哥,过儿这是在回击姆拉克啊!”
郭靖颔首,“过儿这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啊!”
金轮法王将目光望向观礼台,“那手书非老衲所有,怕......”
“年轻人,你很不错!”
姆拉克双眸微睁,眸光深处尽是杀意。
他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卷泛黄的纸卷,扬手掷向金轮法王。
“这赌注老朽出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话语中满是压不住的杀意,“年轻人,到时老朽会亲自找你取回这份赌注。”
杨过却是不搭理姆拉克,只将目光落在金轮法王身上,“明日擂台之上,你我各凭真本事,胜者拿走所有赌注!”
金轮法王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好!一言为定!”
就在这时,黄蓉突然开口提醒,“过儿,赌注之事,还需得有公证人见证,立下字据,以免日后生出变故。”
杨过心中一动,笑道:“郭伯母说得是。”
他看向公孙止与一灯大师,拱手道:“两位公证人,不知可否为杨某与大和尚的赌注做个见证?”
公孙止与一灯大师对视一眼,皆点了点头。
公孙止朗声道:“此事简单,老夫这便让人取来纸笔,立下字据,双方签字画押,由老夫与一灯大师共同保管,待比试结束后,再行交付赌注。”
金轮法王也无异议,点头道:“如此甚好。”
然而,就在公孙止准备让人取纸笔之时。
黄蓉再度开口打断:“慢着!”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黄蓉身上,不明所以。
黄蓉走上前,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缓缓道:“公孙先生,一灯大师,并非是我不信二位公证人,只是这赌注太过贵重,涉及双方利益,还是要妥善些为好。”
公孙止眉头微蹙:“郭夫人此言何意?”
黄蓉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双方的赌注,应当各自交由己方的公证人保管。”
“过儿的赌注,由一灯大师保管;金轮法王的赌注,由公孙先生保管。”
“待比试结束后,再由二位公证人共同出面,将赌注交付给胜者。”
“这样一来,既能保证赌注的安全,也能避免生出不必要的纠纷。”
“不知二位以为如何?”
黄蓉的话一出,宋方阵营中立刻有人附和:“黄夫人说得有道理!这样才更公平!”
“是啊,各自交由己方公证人保管,谁也别想耍花样!”
蒙古阵营中,忽必烈脸色微沉,他知道黄蓉这是担心公孙止偏袒蒙古方,故意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黄蓉的话确实合情合理,他也不便反对。
公孙止心中有些不快,但他也知道黄蓉所言并非没有道理。
他与一灯大师作为双方共同的公证人,本就该保持中立,但涉及如此贵重的赌注,确实需要更加稳妥的方式。
一灯大师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缓缓道:“蓉儿考虑周全,老衲以为此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