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那股气度,跟寻常商人不同。”
“你老实跟我说,你手上可曾见过血?”
杨过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张将军好眼力。”
“不瞒将军,在下年轻时确实学过几手拳脚功夫,也曾在江湖上闯荡过几年。”
“只是后来家中遭了变故,便金盆洗手,做起了正当营生。”
张世英哈哈大笑:“我就说嘛!”
“你身上有股子江湖人的豪气,不是那些唯唯诺诺的商人能比的。”
“不过,你这朋友我今日认下了!”
杨过大笑,“杨某走南闯北,也是个爱结交朋友的!”
张世英一摆手,“来人,换酒菜!”
“本官要跟杨兄弟喝几杯!”
杨过见火候差不多了,趁着亲兵换酒菜的间隙,话锋一转:“张将军,实不相瞒,在下今日登门,除了拜谢,确实还有一事相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张世英放下茶盏:“杨兄弟,但说无妨!”
杨过道:“在下此前在燕京也置办了一些家业,前日听闻燕京动乱。”
“只是在下如今被困城中,不便出入。”
“这两地消息传递不畅,实在是让在下忧心啊!”
“加上最近盘下的客栈,平日里也要出城采买货物。”
“不知将军能否行个方便,允在下的人从北门出入?”
张守将闻言,眉头微微一皱,脸上神情连续变幻。
杨过心道有戏,不慌不忙地开口补充,“当然,在下知道严禁出入乃是是公务,不敢让将军为难。”
“若是将军觉得为难,那便当在下没说过。”
张守将沉吟片刻,又看了看桌上的礼盒,展颜一笑:“杨兄弟,我当是什么事呢!
“你都这么说了,本将若是不答应,岂不是不近人情了。”
“不过,杨掌柜,”
张世英话锋一转,“我当你是兄弟,你却一口一个将军地叫我!
“莫不是你看不上张某这个粗人?”
杨过连忙起身,拱手大笑:“多谢张兄!”
“这才对嘛!”
张世英大笑,随手摆出两只大碗,亲自给杨过斟满。
“杨兄弟,咱们粗人不讲那些虚礼,先干了这一碗!”
杨过端起酒碗,与张世英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随即,赞了一声:“好酒!”
张世英见杨过这般豪爽,心中更是欢喜:“好!杨兄弟果然是爽快人!”
“兄弟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
“这样吧,你的人从北门出入,只要报上本将的名号。”
“不过,要给守门的兄弟们些茶水钱。”
“其余的,本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杨过举碗致谢:“承蒙张兄不弃,在下再敬张兄一碗。”
两人又干了一碗。
张守将摆摆手:“不过,杨兄弟,有些话兄弟我还是要说在前头。”
“眼下燕京城出了大乱子,这几日风头正紧,若是要运送货物,你最好避一避这风口。”
“等过几日风声松了,再行动不迟。”
“张兄提醒得是。”杨过点头,“在下记下了。”
“你出城进货可以,但切莫走太远,更不要去那些不该去的地方。”
杨过连忙道:“将军放心,在下只想在附近州县采买些货物,绝不惹事。”
“那就好。”
张世英满意地点点头,他放下酒碗,叹了口气:“杨兄弟,今日与你喝酒,倒让我想起了当年在军中与袍泽们痛饮的日子。”
杨过顺势问道:“将军当年在军中,定是经历过不少阵仗吧?”
“那是自然!”
张世英一拍桌子,眼中露出几分回忆之色,“我十六岁从军,南征北战,打过大宋,平过辽东,身上的伤疤不下二十处。”
“要不是当年在蔡州城下挨了一箭,伤了筋骨,如今怎么着也得是个千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