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星核炸裂的瞬间,所有逆熵学院的镜面同时映出她的身影——每个镜面中的她都在微笑,每个微笑都绽放出不同颜色的灵能辉光。
卡尔在液态时间之海遇见了七岁的自己,小男孩抱着破损的时空腕表蹲在珊瑚丛里,背后是正在沉没的灵能潜艇。
“不要碰那个齿轮!”成年卡尔冲过去按住男孩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掌正在透明化,“那是熵能侵蚀的开端。”
小男孩抬起头,眼中倒映着成年卡尔腿骨处的熵能结晶:“可是爸爸说,修好腕表就能救妈妈。”
卡尔的心脏猛地收缩。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塞进他手里的腕表碎片,想起母亲被吸入镜涡时那抹绝望的微笑。
时空腕表不是遗物,是诅咒——不,不对,陈锋说过熵灵能是理解而非对抗。
“我们不需要修好它。”卡尔蹲下来,将自己的腕表碎片与男孩的拼接,“我们要让它成为桥梁。”
当两个时空的腕表碎片合二为一时,液态时间之海掀起巨浪。
无数个卡尔的残影从浪涛中升起,他们的腕表同时投射出星轨坐标,在虚空中织成跨越维度的渔网。
陈锋感觉有三只手同时握住了自己的肩膀。
年轻摩根的灵能带着朝阳般的炽热,老年摩根的灵能裹挟着暮星的沉稳,还有艾丽的光暗蝴蝶正在他脊椎处编织共生纹路。
“看那些镜面裂缝。”老年摩根的声音从记忆深处传来,“每道裂缝都是原初之匣的锁孔。”
陈锋举起双剑,创生之剑的剑尖刺入自己腰间的伤疤,毁灭之剑的剑刃没入代理人的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