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成转头看着袁欢欢:“就像你一样,不能别人说什么都相信,也不能,无条件的相信某个概念。”
“那些开口闭口,我不管外面什么样,我都无条件相信‘咱妈’的,就……算了,再说又要给我扣帽子了。”
“我有个弟弟,当年他妈为了生他,被咱妈把家都拆干净了。”
对面的袁欢欢也跟着撇嘴:“我弟弟也差不多,家里为了要个男孩,把扒屋拆房,牛被牵走了,猪被杀了,最后都落到我们村的村长家里去了。”
“那个村长坏透了,还口口声声的我们要为‘大局’想。”
“我有时候也怀疑,‘我们’是谁?”
“任何自己希望的结果都需要付出代价,你是“结果”,还是那个“代价”?”
余天成呵呵一笑:“你看,这人啊,就不能独立思考,一旦思考了,就容易出事。”
“所以这个时候,就得有其他事吸引你的注意力。”
“把你这愤怒的火焰,去喷向我们的敌人吧!”
余天成嘿嘿一笑:“要不,我们骂骂企鹅,骂骂马老师,骂骂周红衣?”
“为什么不骂雷布斯?不骂菊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