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乔布斯竖大拇指的同时,他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在老美这边的科技界,会有这么多人,想着十年,甚至二十年之后的事情。
而在东方,大部分人都只想着眼前的一天,两天。
当然,现在在东方有一个说法,说国外人没有长远眼光,不知道存钱。
他们不看后面几天,几年的事情,只顾着眼前爽,月光族。
余天成也习惯了,这些人混淆是非,你说东,他说西,只讲立场,不讲原则的那种做法。
他没有说话,只是想多听,多看。
拉里·佩奇这时候开口了,带着一种明显的、想要缓和气氛的意图。
“我觉得两位说的都对。计算需求是分层的。”
“数据中心需要的是吞吐量和能效,移动设备需要的是功耗比和集成度,而新的应用场景——比如自动驾驶、增强现实——需要的可能是完全不同的计算范式。”
他忽然转向余天成,“余先生,你是做手机的。你来说说看,你觉得未来三到五年,移动计算最大的瓶颈在哪里?”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余天成。
居然,把问题抛到了自己这里。
余天成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水,然后缓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