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搬运者。
“你说得对,那很激进。”
余天成点头:“我们这两年做了很多工作。”
“不单单是你们看到的,海棠手机的发布,番茄系统的发明,还有很多其它工作。”
“比如我们跟三星的合作,我们跟ARM的合作。”
“我们拿到了架构层的修改权限,然后重新设计了整个内存子系统。”
“传统的移动芯片,CPU和内存之间要走北桥,延迟高,功耗大。”
“我们把内存控制器直接挂在CPU的环形总线上,相当于砍掉了中间商。”
“性能提升了大概百分之三十五,功耗下降了百分之二十。”
余天成摊开双手。
“这个设计很聪明。”
欧德宁说,语气里带着某种专业人士之间的认可。
“我们英特尔在桌面端一直在做类似的事情,但移动端还没铺开。你们走在了前面。”
这句话从英特尔CEO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房间里又一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余天成和欧德宁之间来回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