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应该是不敢靠的太近,鲍哥说赶时间,中午大家也没休息,啃着压缩饼干赶路,一路上我是真的遭罪,姓高的也不知是变态,还是心理扭曲,总是搞我心态。
有时候莫名其的差点给我气乐了,这货没脸没皮一样,总是找我毛病,要不是鲍哥他们在,这货的骑着我脖子拉屎。
但是我又不能反抗,主要是另外一个我就是我现在的熊样,而且他们是四个人,我要是想办法将他干掉,剩下的三个人保证对我起疑。
晚上大家扎营的时候,鲍哥依旧没有说什么,我不知道他们的计划,甚至不知道进山去找什么,所以我需要打听出来,大家进山的目的是什么。
我问鲍哥:“鲍哥,这次进山,目的是什么?你们要找什么啊?”
鲍哥摇摇头:“这里不方便说,进了墓室你就知道了。”
我点头:“明白。”
姓高的给了我一个:“不该问的别问。”
我笑了笑,不说话了,端着茶杯坐在帐篷门口,我留了一个心眼,搭建帐篷的时候离的非常近,能听到火堆的他们的对话。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模糊的也能听清楚,四个人聊着下墓的事儿,听他们说我感觉应该是同行,都是一些黑话,包括说装备,据说还带了炸药。
那个姓高的嗓门最大,这种人在哪里都出问题,早晚的事儿,咋咋呼呼的说什么,声音很大,甚至这货嘴上说:“要我说,咱们进去后,东西也别剩下,拿回去,还能打包出了。”
鲍哥瞪了他了一眼后,姓高的回头看向我:“你小子没事儿早点睡觉,这不是你能听的!”
我喊道:“什么?”说完起身朝着火堆走去,姓高的又重复了一遍:“让你滚回去睡觉。”
我听到姓高的这么说,又折返了回去,走进帐篷拿了一些纸:“我上个厕所,你跟着不?”
姓高的骂骂咧咧的说:“快去快回。”
我出了营地,找了一个背人的地方,四下观察了一下,没发现小孙和阿吉,我有些惦记,担心他们出事儿,但是来都来的原则,准备上了个大号,我刚蹲在就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差点给我吓尿了。
“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