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裤子挽了上去,脚腕上有一条非常深的伤口,姓古的说:“快去叫人。”
一个迷彩服跑了出去,留下我们三个人,我对蹲在地上的迷彩服说:“搞得点茶水喝,有点渴。”
迷彩服刚要起身,姓古的按住了他:“出血不能喝水。”
我看着姓古的:“大哥,我这就是个伤口,不是大出血,我也是单纯的口渴。”
姓古眨眼睛看了看我,随后捡起地上的茶缸子给我倒了杯水,我喝了一口:“古哥,你的人不靠谱啊,你的话都不听,你要加强管理,实在不行我帮你训训他们吧。”
“可以啊,随时都可以来。”
我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就没有在吱声,这时候迷彩的带过来一个人,蹲在地上看我的伤口,随后对我说:“伤口很深,没什么大事儿,消毒我给你缝上就行。”
我点点头,这个人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直接将裤子剪开了,随后开始消毒,要不是有迷彩服按着,我都能跳起来,就当我疼的受不了的时候,我发现人家直接开始缝伤口了。
我一脸懵:“不需要打点麻药么?”
对方看向我:“不用,小伤。”
“我。”我无奈的摇摇头,既然人家说了,那就这样吧,我也没办法说什么,我就感觉这个人像缝衣服一样开始给我缝,也就五分钟就缝完了。开始拿纱布开始包扎伤口了。
我说:“你们有没有一米八,一百一十斤的裤子给我找一下。”
“有,一会儿我找给你拿。”
我叹了口气:“行了,古哥,你们都去休息吧,我也休息一会儿。”
姓古的带人走了,刚点了根烟,进来两个年轻人将房间收拾了一下,还给我拿了一条新裤子,我看着脚上的伤,总感觉是个套路,但是我又没有证据。
起身将门反锁,又睡了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开门后看到了姓古的,姓古笑着看着我:“休息好没?休息好了咱们回市内。”
“好,走吧。”
越野车一直将我们送出山,来到一家酒店,姓古的换了一辆宝马的跑车,车只能坐下两个人,姓古说:“走吧,我送你回去,我也回去了。”
我皱眉:“古哥,你不和我回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