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一看,都愣住了,两个人竟然又回到了营地。
这个不是能用文字来表达了,那是人对未知的一种恐惧,加上内心的压抑,揉在一起,彻底崩溃了。
我拿出打火机递给老熊:“不烧不行了,不烧走不出去了。”
我将符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将符外面的塑料扯开,一张我看不懂的符呈现在眼前,我也下了狠心,冲着老熊说:“点。”
我两个手指抓着符,老熊用火机准备点,但是手上的动作停在半空:“张总,放地上吧,别烧到手。”
我将符放在地上,老熊点火,符瞬间就烧了起来。
符发出一种金黄色的火焰,随着时间流逝符箓慢慢被烧尽,整张符变成灰黑色的灰烬,而灰烬上依旧清晰能看到红色的图案。
两个人还沉浸于符箓上,我就听到哼唧声,我猛然抬头,脑子嗡了一声,差点坐在地上。
老熊看出我的惊恐,抬头看向我,转身看向身后,同样愣在当场。
这哪里是营地啊,这竟然是我们第一次进村子敲门的院子门口,而哼唧声是老黄发出的,他躺人家门前的地上不知道是受伤了,还是怎么了,在那里哼唧。
我和老熊对望一眼,随后起身跑到老黄身边,将老黄扶了起来,老黄眼神迷离,没有一丝的精气神。
老熊说:“张总怎么办?”
“你扶着他,我来。”
老熊扶着老黄,我上去就是一巴掌,我用的是全力,我的确带有个人的情绪,老黄被我一巴掌打懵了,直勾勾的看着我。
老黄突然间:“张天宇,你跑那里去了,我在村子找了你一天,都没找到你,营地也没有人...”
我上去又是一巴掌:“多大岁数了,你还哭上了,像没断奶的孩子一样,别哭了,赶紧走。”
老熊没给老黄机会,直接将老黄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我们朝着营地走,出了巷子,发现袁磊他们几个在营地踱步。
我喊了一声:“袁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