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国梁接过烟袋递给了老熊,老熊连忙起身道谢。
我想得到的消息,已经从税国梁身上得到了,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了,连忙起身:“国梁哥,你们忙,我们就先回去了,感谢你的烟丝。”
我给袁磊一个眼神,袁磊从包里拿出100元钱,递给税国梁的媳妇:“嫂子,这100块钱买点吃的。”
我看着袁磊,这货说话怎么跟那个扶贫是一样的呢?我尴尬地笑了笑,对税国梁说道:“哥,那个多少就是意思,帮了我们大忙,不忙的时候去我那里坐坐。”
三个人出了税国梁家,回到了院子,袁磊做了三个布袋,装烟丝,我和老熊坐在院子里,老熊问:“张总,税国梁说祠堂有个暗室,晚上要不要去看看?”
我摇摇头:“现在如果去的话,就把税国梁给卖了,而且去了也不一定能进去,咱们还是需要等一等。”
我叹了口气,想着税国梁的话,老熊不解地问:“张总,怎么了?”
“你没发现一个问题吗?这个村子除了税星遥以外,没有年纪小的人,甚至连我这个年纪的都没看到几个,人呢?”
老熊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对我说:“张总,你不说我都忘记了,的确是这样,没看到孩子,按理说,这穷山僻壤的,吃席是村子最常见的改善生活的机会,按理说孩子们都会争先去吃,结果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这就是怪了。”
我点了点头:“的确,而且税星遥说建学堂,没有孩子建什么学堂?”
袁磊卷了两根烟,递给我和老熊,用唾沫舔了舔报纸,将自己那一根卷好,说道:“有没有可能在后村呢?”
我摇头:“后村咱们也去过了,没见过孩子,就像老熊说的,吃席这个机会不是那么多的,那为什么孩子都不来呢?我可不相信有家教这一说。”
袁磊不以为然:“税国梁不是说了吗?都去外村上学了,可能不在家吧,都上学去了。”
“你认为这个村子有住校的条件吗?除此之外,不可能一个婴儿都没有,怎么?这个村子不结婚吗?整个族里面只有税星遥一个人吗?”
袁磊歪着头对我说:“有没有可能出去打工了?”
“那倒是有可能,但是不可能一个都没有啊,怎么全村一个废物都没有?全是聪明人?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