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何哥打去电话,电话那头刚接通:“小宇,怎么安排?”
“那个人怎么样?”
“别说了,头不梳脸不洗的。”
“明天给他放了吧,给他送上飞机,让他回去。”
“明白,那我现在就安排。”
“成。”
挂了电话,孙昊问:“张叔,是沈玉衡么?”
我点头:“咱们进山,就让他回去吧,跟着没必要,保护不了你,反而是累赘。”
“也行,老实了么?”
“能不老实么,我被他们关在养老院一段时间,那是真的惨,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纯精神折磨。”
孙昊凑过来:“姐夫,你还被关过?”
“我多什么?你那时候你姐安排的,房间什么都没有,就一个电视,每天循环播放教育电视。”
“那人不得疯了?”
“差不多吧,但是你想死也死不了,撞墙都不给你机会,墙都被包上了。”
“张叔,你试过?”
“嗯,我试过,想过死,没办法。”
孙昊一脸震惊:“张叔,那你够惨了的。”
我笑着说:“所以这回你知道为什么你姐说的算了吧?不老实就关进去。”
孙昊伸头朝着三楼看去,随后坐回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听见,我姐在开窗户看着咱俩呢。”
我一身冷汗:“问题不大,那时候我是办事员么,现在是你姐夫,他不敢。”
我就听见孙曼咳嗽一声,我怀疑她听见了。
“孙昊,你就没处个对象?”
孙昊摇摇头:“没有,其实我挺羡慕你和我姐的。”
“怎么说?”
“按理说,我姐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现在莫名的跟你在一起了。”
“嫌弃?”
孙昊摇摇头:“我上学的时候处了个对象,我爸不同意的。”
“怎么?你对象是男的?”
“张叔,你别闹,说门不当户不对。”
我笑了笑:“嗯,那倒是,要不是我还有点价值,你爸也不会把你姐给我。”
孙昊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其实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儿,孙曼的起点很高,孙昊也一样,都是相互扶持的,普通人怎么能入他们法眼。
其实门当户对这个词现在很好,但是这个词一直没有消失。
“那不一样,你很厉害了,除了出身,还要看本事不是。”
“别扯了,你说的你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