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接触到些许空间法则，很快在其周边便能感知到些许空间波动。原本毫无征兆的空间波纹与异动，此刻也是渐渐清明起来。

“没想到短短时间内，我竟然便能初步感知它的存在，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空间法则？”马朝风有些不敢置信。

要知道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天骄，信心满满将目标放在洪荒五大至高法则上，可结局便是成功者寥寥无几。

无数天赋绝伦之辈，空耗百年光阴，却是毫无所得。

更有大能踏足合体之境后，依然不死心继续参悟高阶法则，成功者也是极其罕见。

马朝风此刻丝毫不敢有其它动作，将全身心放到感知空间波动上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的识海中开始出现一些杂乱无章的碎片，这才让其惊醒起来。

“这些碎片，为何像极了当年在时光塔中，散落在灵田空间的存在…”

迷茫中他伸出手想要触摸，碰之却是如星光般消散无踪。

可随之而来的，是自身识海之中，好似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感觉，真当与当年触碰到的一般无二。难道早在数百年前，无意之间我便是接触到空间法则的存在？可惜，当年受限于自身实力与眼界，根本不知是何物…”

激动之余，他放开心神感知周边一切，追逐随时出现的空间碎片，甚至在其脑海中，已是出现空间封锁、自成空间领域的美好遐想。

“这么说来，当年时光塔被重创，空间法则也是秩序崩塌，这才导致无数空间碎片散落在空间之中。无形之中，倒是便宜了我…”

当年此举，也是缩短了马朝风海量的摸索时间。仅仅数月之后，他已是在空间大道上稳步前进！

若是被其他修士得知他在极短的时间内有所领悟，怕是会被嫉妒的发狂！

时光飞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