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虽然他其实没有担心。
乔榕幸灾乐祸,“我们综合军校最受欢迎的omega,元帅之子,指挥系之花,把自己弄成这样,那些军校生不知道有多心疼。”
喻舒白投过来的眼神阴狠,“你再多说一句,我让你变成地下黑场里展览的人彘。”
他顿时被吓得乖巧,在自己的嘴前面拉了拉链。
“所以这次又是谁?像以前一样搅黄不就得了吗。”
乔榕指的是之前确定结婚对象之后,不是让人去勾引对方闹出丑闻,就是挖出对方的黑料。
在这上流圈子里,又有几个是真干净的。
喻舒白脸色阴沉站了起来,放下袖子,遮住自己手腕上鲜血淋漓的伤口。
“这次不一样,那个人是随延。”
对面的乔榕倒吸一口凉皮。
“随延?那个随延吗?凭借实力直接坐上第七军军团长位置的那个随家的?”
“我去,那你完了,他家全是搞政治的,就他一个不是,其他家庭成员的政敌都试图从他身上挖出黑料,偏偏一点都没有。每天的日常不是战斗就是训练,他甚至连星网账号都没有。”
“往他身上泼脏水的,找omega想碰瓷他的,所有手段那群政客都用过了,你想阻止这场婚约比登天还难啊。”
喻舒白脸上的表情更黑,“我要你提醒?”
他绝不可能结婚,成为那种被信息素支配到脑子里只剩下自己的alpha、甘愿待在家庭里一个又一个生孩子的omega。
当初被强行安排放弃设计系进入指挥系的事绝不可能再发生了。
他宁愿去当别人嫌弃眼神中一身机油味的机甲设计师。
至于所谓的婚约对象随延。
等着吧,他有的是手段破坏这场婚约。
做给其他人看的幼稚反抗结束了,喻舒白趁那些人放松警惕,直接用了其他手段逃出这座小别墅。
而在监视他的那群人的画面里,他只是把所有能锁的地方全锁了,然后靠坐在床边睡着。